社交媒体的政治欺骗越来越复杂

27

明年一个春天的早晨,你乘坐电车回家,在疯狂工作之后翻阅错过的消息。一个推特会弹出一个嵌入的视频,视频立即对贾斯汀·特鲁多进行恶意攻击,关于腐败的。它是由一个你从未听说过的人,代表一个明显是虚构的组织发送的。你被激怒了,你回滚重播,试图找出到底谁发出的。

它消失了。

没有广告,也没有收到它的记录。什么都没有。你想知道它是不是你想象出来的,然后惊恐地意识到你没有,并且震惊这种工具的可怕影响。

根据美国技术记者的说法,这种消失的视频技术在2016年竞选的最后几个星期被特朗普竞选团队使用——甚至可能由其外国合作伙伴使用——每小时数千次。它已经被加强化,允许使用人工智能工具来捕捉一个真实的视频,然后把它改变身份,重新编辑,几乎无法探测到里面的内容已是大不相同。

在电车上几个座位后面,另一个推特目标发现了一个好朋友的帐户变得奇怪。不仅她的追随者从1700人一下增长到70万人,还有她把贾格米特·辛格(Jagmeet Singh,新民主党领袖——译者)说得令人厌恶。她给她的朋友发短信,她对这个在线模仿感到震惊,并立即删除她的账户。她并不知道她的照片或她的数字照片,可以克隆成千上万次。

《纽约时报》上周报道说,在黑网站上购买被盗或伪造的身份识别码和推特身份的价钱,买一千个假推特账户,只要一美元。一美元!

如果你认为这难以置信的话,那么一些科技作家估计,特朗普的4700万声称追随者中有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人是假冒的。做个数学计算吧,这花费不超过2.5万美元,比在马阿拉歌庄园(Marc-a-Lago,特朗普总统拥有的,上任后成为他的私人俱乐部——译者)的晚宴花费还少。

特朗普竞选开创了另一个惊人的数字竞选工具:即时大量邮件测试。每天早晨,多达1万个计算机产生的同一广告版本,只是在颜色、字体、图像、长度、音乐和消息有细微差异,被发送给几千个收件人。跟踪每个打开或转发信息的选举人,分析他们的年龄、种族、收入、教育类型以及国会地区的分区情况。

几分钟之内,这个选举运动就把信息缩减到了几十个,根据选民人口和地点给具体的选民带来了最大的影响。《泰晤士报》发现的一个可怕的例子是,在最近几个月里在白人警察遇害的地区,针对白人选民的种族主义信息的使用。消息从不断增长的目录中按小时轮换发出。

到目前为止,脸书(Facebook)、推特(Twitter)以及其他任何社交媒体平台都没有任何可靠的手段可以提前发现,甚至在事实发生之后,找到谁来为这种欺骗行为付钱。脸书(Facebook)用了近一年的时间,才发现并披露俄罗斯使用了它的平台。

把这四个因素放在一起-——消失的广告、虚假的发件人、庞大针对目标的容量、匿名赞助商——你可以看到为什么加拿大选举机构(Election Canada)正在如此艰难地与选举安全问题斗争。的确,我们在一个领域有更好的保护:打印、分发和伪造纸质选票是很困难的。我们对选民也有严格的身份查核能力。

然而,在公平竞争中有两个早期阶段的威胁,我们是赤裸裸、脆弱的:即不知名的第三方选举前的社交媒体广告和大规模的竞选期间超支,无法检测到离岸支付。这不是未来的问题或幻想。美国这次竞选运动是这些技术的受害者,也许还有一些人会被罗伯特·米勒(美国白宫以及特朗普的“通俄门”的特别检察官)揭穿的。

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是一个挑战。德国人和英国人迫使社交媒体公司负责他们的网络内容、赞助者的真实身份以及追查支付来源。但这些都是事件发生后最有效的执法技术。俄罗斯对美国选举所造成的损失,在影响成千上万的选民几个月之后才知道。

从长远来看,专家认为,一个聪明和怀疑的公众需要接受有关假货迹象的教育。这肯定会有所帮助,但不会在两年之内的联邦大选之前。(作者为Earnscliffe Strategy Group 负责人,前任20多年新民主党的战略家。本文原名“The increasing sophistication of political deception on social media ,2018-02-03。)

Robin V. Sears著 九儿译 列夫校)

分享: